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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1-22 广州日报

  中国科学院院士,“两弹一星”元勋程开甲遗体告别仪式昨日上午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。程开甲因病于2018年11月17日在北京逝世,享年101岁。

  在北京八宝山殡仪馆大礼堂门口,来自社会各界的悼念人士排起了长队,大家胸前佩戴小白花,表情肃穆。参加完遗体告别仪式后,钱绍钧院士、吕敏院士、杨裕生院士以及程开甲生前的同事、朋友们向记者讲述了各自与程开甲的故事。

  文、图/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于梦江

  “干惊天动地事、做隐姓埋名人”

  1918年8月,程开甲出生于江苏省吴江县,1937年他考取浙江大学物理系“公费生”,在这里接受了束星北、王淦昌、陈建功和苏步青四位教授的训练。1946年,程开甲获英国文化委员会奖学金,考入爱丁堡大学,师从有“物理学家中的物理学家”之称的玻恩教授。1948年,他成为英国皇家化学工业研究所研究员,并获得爱丁堡大学博士学位。

  1950年,程开甲谢绝了玻恩教授的挽留,开启了科学报国的人生之旅。他先在母校浙江大学任教,后调入南京大学。为适应国家经济建设的需要,他主动把自己的研究重心由理论转向理论与应用相结合,并出版了我国第一部《固体物理学》教科书。

  1960年,程开甲调入北京,开始从事我国核武器研究,从此,他隐姓埋名,在学术界销声匿迹二十多年。两年后,44岁的程开甲成为我国核试验技术的总负责人,踏入了号称“死亡之海”的罗布泊,开始在新疆的核试验基地工作。他参与主持决策了包括我国第一颗原子弹、氢弹、增强型原子弹、两弹结合等在内的30多次不同试验方式的核试验任务,带领科技人员建立发展了我国的核爆炸理论,为建立中国特色的核试验科学体系作出了杰出贡献。

  20余年后,程开甲离开新疆的试验基地回到北京,转入国防科技发展战略研究,2015年10月,97岁的他光荣退休。

  程开甲一生获奖无数。1999年更被授予“两弹一星功勋奖章”。2014年,获得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。2017年,习近平主席亲自将“八一勋章”颁授给这位杰出科学家。

  中国工程院院士钱绍钧:他性子急,有问题连夜解决

  他将戈壁滩视为“小桥流水”

  昨日,84岁的中国工程院院士、实验原子核物理学家钱绍钧参加了程开甲遗体告别仪式,“我送送老领导最后一程。”

  1966年,钱绍钧来到新疆的核基地,开始了自己在基地24年多的研究生涯。他告诉记者:“程老是我的领导,他先后担任了我们研究所的副所长、副司令,我在他的领导下,在研究室做具体工作。”

  当年的科研工作者扎根西北茫茫戈壁从事核武器研究,条件十分艰苦。钱绍钧回忆,程开甲在基地的住房是一个小小的平房,门口有一条所谓的河,实际上是一条沟,平常都没有水是干的,还栽了几棵树,戈壁滩的树也不容易活,就这样的条件,程老把这形容成小桥流水,他在生活上跟别人没什么差别。

  钱绍钧由衷地认为,程开甲是一个纯粹的科学家,他一心扑在工作上,为科研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和才智,对生活上没有要求。“他生活不太会自理,多亏了他的夫人照顾,他的夫人姓高,我们总喊她老高,老高把程老的生活照顾得很好,让他没有后顾之忧,可以全身心投入工作。”

  他对科研人员很信任很放手

  钱绍钧坦言,当时搞核试验的都是“改行”的人,钱绍钧在被派往西北核基地之前,是核工业部原子能研究所高能物理研究室的助理研究员,以前没人搞过核试验,核试验的测试之前也都没见过,因此很多技术要重新学。

  钱绍钧认为程老在工作中有两个比较明显的特点:“一方面是他对科研人员很信任也很放手。他是一个对自己的意见很坚持,如果你不同意他的意见,他是要着急的,但是只要你说的是对的,他都很支持,因此,我们在研究室的自主权比较大。”钱绍钧一直都认为科技工作一定要给研究人员充分的自主权,如果管得比较死,那就很难发展。

  另一面,程开甲对研究又抓得很紧,钱绍钧清楚地记得,比如前一天晚上自己跟程老提出一个问题,第二天一早就会被他找过去,“他性子很着急,你提出的问题,他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就回答你了,领导都这样了,我们能不着急吗?在他的带领下,我们大家对工作都是全力以赴。”

  中国科学院院士吕敏:我是他的学生也是他的下属

  中国科学院院士、核物理学家吕敏夫妇昨日也前往八宝山革命公墓送别程开甲。吕敏院士今年88岁了,他告诉记者,自己既是程老的学生、又是他的下属。

  “我大学是在浙江大学物理系读的,是程老的学生,本科毕业后,他去了南京大学我去了科学院,不在一起了,后来要搞核试验,又把我们调到了一起,直到1986年我因病离开基地。”吕敏回忆,“核试验刚开始大家都不懂,当时程老是头儿,我们辅助他、跟他做,我们一步步地做计划,看看有什么要求,需要什么,再看需要什么仪器,要去哪里找。我们当时找了100多个单位吧,钱三强帮我们联系,全国都支持,要人给人,要东西给东西。”

  吕敏说,在核基地,程开甲让他管核物理测量方面,“程老就是科学家的作风,他特别用功,人挺好的”。

  中国工程院院士杨裕生:我们是他培养起来的

  中国工程院院士、核试验技术、分析化学专家杨裕生在面对记者采访时说:“他是一个非常伟大的科学家,对我们国家的贡献很大。”

  今年87岁的杨裕生在新疆核基地同程开甲一起工作过20年,在程开甲的领导下负责蘑菇云的取样分析。“他的科学精神、科学方法、科学思维,对我们有很大的教育和影响。核试验工作能够取得那么大的成就,和程院士的贡献完全分不开。我们都是在他的培养之下成长起来的。”

  原总装备部司令部邱学臣:他一辈子专心做一件事

  原总装备部司令部的邱学臣感慨,程院士让自己感触最深的是他一辈子就专心致志地干一件事,做科学、做学术很专心。他对研究所的总体建设、实验室建设和学科建设,完全按照科学院来兴建。程院士负责基地核试验的安全、测试技术研究,后来核试验成功,技术发展起来,都是在他研究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,研究所出了10个院士,都是在他的指导下,在他的亲自带领下成长出来。而且他一辈子不求任何私利。“程院士是我们国家核武器研制、实验、发展的功勋人物。在中国包括中科院是屈指可数的,很让人敬佩。”

  国防科委蒋昌明:他为人没什么架子

  在国防科委工作过的蒋昌明今年89岁了,他坐着轮椅来送别程老。他告诉记者,自己和程老在北京同住一个小区,“他为人没有什么架子,他是领导,我只是干部,平时见了我们也都会互相打招呼。”

  核基地工作人员马占山:我与程老的两面之缘

  在昨日的送别队伍中,不乏从各地赶来的送别人士。马占山专程从新疆赶来参加程院士的遗体告别仪式,是因为他与程院士的两面之缘。

  马占山此前在新疆的核基地做安全保卫方面的工作,第一次见程开甲是在1999年,那时候,马占山还是一名排长,在基地招待所门口,程开甲看见向他敬礼的马占山,主动问了他的名字,还鼓励他“年轻人要好好干,要实现人生价值。”

  第二次见面是在2004年,那时候马占山是参谋,程开甲来到基地,又是在招待所门口,程老认出了他。“他喊我小马,他说,我上一次见你也是在这里,时隔5年,程老还记得我,我真的很感动。”马占山说,自己那时候还是负责保障工作,程老问了他好几个问题,得知他当了干部之后,鼓励他要加强学习,虽然不是搞科技研究的,但在科研部队,就要多学习科技知识。“程老对我们年轻人很有耐心,记忆力很好,很亲切。如今程老去世了,我一定要来北京送他最后一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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